但她的小身板对陆薄言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,以至于两人看起来更像一对交颈的鸳鸯,依偎着彼此,依靠着彼此。
与其说这是她对陆薄言说的,倒不如说是她在警告自己。
想了想自己被陆薄言挂在肩上扛着的样子,苏简安颤了颤,安分了。
只是,真的那么忙的话,为什么还要留下来?
苏简安“哼”了声:“那我穿高跟鞋来!”这时她才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对了,记者……走了吗?”
苏简安如蒙大赦,拉着礼服起来就往外走,但是没迈两步就被陆薄言叫住了:“简安。”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,“浴室在那儿,你去哪儿?”
苏简安咬牙切齿的说:“如果知道是为什么,我还会没办法思考吗……”
想他干燥温暖的手掌。
“你的脚到现在都还没恢复?”苏洪远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别哭了,吃完饭送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她刚放好手机,苏亦承就从浴室出来了,身上只穿着白色的浴袍,平时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微微凌乱。
但是苏简安知道,公平正义那一套他只用在商场上,至于生活中……他不要太霸道小气流氓不讲理好吗!
“陆总,您定制的一整套都已经空运到国内了,你看要不要太太先试一下?”
“不要……”她的理智出声抗议,“陆薄言,不要……”
苏简安满脸黑线:“找你帮忙好麻烦。”
苏亦承突然莫名的烦躁,挂了电话,将车子开出车库。
“这是唯一的选择。”陆薄言躺到床上,“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整夜不睡。”